地球宝藏之红色基因|蛋生万象,石载龙章

发布人:黄荣

【编者按】中山大学地球科学(地质学)学科自1924年创立以来,已走过百年历程。在漫长的岁月里,一代代地科人以山川为课堂,以锤凿为笔墨,在广袤的华夏大地上书写了无数动人的科学篇章。他们采撷的地质标本,不仅是科研的基石,更凝结着“艰苦创业、爱国奉献”的红色基因。为此,学院特别推出“地球宝藏之红色基因”专栏,通过讲述标本背后的故事,展现中大地科人扎根大地、勇攀高峰的奋斗足迹,激励后来者以老一辈科学家为榜样,在新时代地质报国的征程上砥砺前行。 

【恐龙蛋】

广东是出产恐龙蛋化石最多的省份之一,化石多集中在河源和南雄区域。蛋化石常常是地史时期动物产下的卵经过石化作用所形成的遗迹化石。在极少数情况下,蛋化石内可能还保存有曾经在发育中的胚胎的遗骸,也可以称之为实体化石。

恐龙蛋作为恐龙繁衍生息的重要载体,对了解恐龙的繁殖行为、生活习性具有重要研究价值。目前全球范围内已发现了众多恐龙化石类型,但发现的恐龙蛋种类甚至不到恐龙属种的1/10,且仅有少量类型可以建立起与恐龙种属的对应关系。

 

【恐龙化石】

在华南地层的亿年褶皱里,沉睡着一群跨越千万年乃至数亿年的 “生命印记”。它们不是普通的岩石纹理,而是鱼龙、恐龙等古生物的完整化石,带着中生代的海洋潮汐与陆地林野气息,藏着远古生态的演化密码,更在岩层的包裹中,成为地球留给人类的生命史诗宝藏。

我院地质矿物博物馆陈列着多件珍贵的古生物大化石:其中盘县鱼龙化石舒展于石板之上,长吻细身的骨骼轮廓清晰分明,流线型体态复刻了三叠纪海洋爬行动物的迅捷模样;旁侧的潜龙化石身形纤长,纤细却完整的骨骼定格了这种小型水生爬行动物的灵动姿态;赫氏近鸟龙化石更具演化意义,肢骨旁的印痕隐约显露出羽毛痕迹,是恐龙向鸟类过渡的关键见证之一;还有那具姿态规整的鹦鹉嘴龙化石,憨态的头骨与纤细四肢相映,完整还原了这种植食性恐龙的生前模样。

镰刀龙是白垩纪的 “陆地巨兽”,属于兽脚类恐龙里的特化类群,以标志性的镰刀状巨爪(最长可达75厘米)闻名,然而它是植食性动物——喙状嘴、宽躯干适合取食高处植被,部分种类还覆有原始羽毛。值得一提的是,广东南雄曾发现南雄龙(镰刀龙类)化石,而当地也是广东恐龙蛋化石的集中产地之一。

鱼龙类起源于三叠纪早期的陆生爬行动物,这些原始祖先可能属于蜥形纲的一支。在二叠纪末大灭绝事件后,地球环境发生剧变,部分陆生爬行动物逐渐向水生方向演化,最终适应了海洋生活,形成了鱼龙类。邓氏萨斯特鱼龙作为鱼龙超目的一员,其进化历程也遵循了这一路径,其祖先最初生活在陆地上,后逐步适应海洋环境并演化为完全水生的大型海生爬行动物。

邓氏萨斯特鱼龙体长超5米,吻部长而粗壮,牙齿呈圆锥状(不尖锐,表明以小型脊椎动物、无脊椎动物为食),身体像鲸一样特化为流线型,四肢演变为鳍状肢,是“趋同演化”的典型代表,其化石发现于贵州晚三叠世生物群。

这些化石来自中生代不同时期的地层,它们不仅是古生物形态的 “立体标本”,更串联起中生代从海洋到陆地的生态变迁图景,为研究远古生物演化、古环境更迭提供了直观的实物依据,也让我院博物馆成为触摸中生代生命脉搏的窗口。

【标本背后的故事】

在丰富的藏品背后,是一份份来自校友的深情寄托。黄伟强与谢佑才等校友便是其中的代表,他们以实际行动支持学院发展,捐赠了多件珍贵的古生物化石标本,为我院的教学、科研与科普事业增添了重要的实物资料。

这些化石不仅是远古生命的定格,更凝结着以黄伟强和谢佑才为代表的广大校友对母校的深厚情谊、对地质学科发展的殷切支持。这份捐赠,体现了中大地科人代代相传的奉献精神——将个人的珍藏,转化为学科的财富;将对科学的热爱,延续为后人的阶梯。

 

【结语】恐龙蛋,是生命开始的印记。恐龙化石,是生命存在过的证明。在博物馆里,它们静静陈列,为我们拼凑出亿万年前那个生机勃勃的世界。这些化石的收集和研究,离不开一代代中大地科人的努力。他们跋山涉水,在野外寻找线索;他们细心修复,在室内还原真相。从最初的一块石头,到如今完整的展品,这个过程本身就凝聚着地质人最朴素的坚持——用脚步丈量大地,用专业解读历史,用行动守护自然遗产。这或许就是“红色基因”最生动的体现: 每一枚蛋、每一块化石,不仅让我们看到了过去的生命,更让我们看到了地质人传承至今的那份踏实与真诚。

 

供稿:张益铭 马小玥

编辑:梁诗欣

初审:黄荣

审核:徐永怡

审核发布:孔晓慧